第18章 零元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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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映月戴着口罩推开单元门时，楼道里还飘着邻居们煮泡面的香气。可刚踏出大楼阴影，她就愣住了——本该湛蓝的天空像被泼了浓墨，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，阳光像是过滤过脏玻璃般昏黄黯淡，却异常刺眼，照得路面泛着病态的银白色。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，混合着远处变压器烧焦的刺鼻气味，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踝，带来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
谁能相信她刚刚出门前窗外还是蓝天白云，江映月愣了几秒继续往外走去。

小区门口的景象全然变了样。

往常整齐停放的共享单车东倒西歪堵在路口，有几辆电动车歪倒在绿化带里，车头灯还亮着微弱的红光。

出了小区，江映月看了眼纸质地图，朝着标记好的方向走去。十字路口，三个穿着荧光背心的交警正扯着嗓子疏导交通，他们的对讲机时不时传出电流杂音。

随意瞥了眼路旁的便利店，玻璃橱窗裂了几道蛛网纹，自动门半开着卡住不动，十几个人挤在门口推搡，收银台前的电子屏黑着，收银员举着计算器手动算账，柜台上堆着散落的硬币和揉皱的纸币。

江映月缩了缩肩膀往超市走，沿途看见早餐摊主蹲在地上收拾打翻的蒸笼，一个馒头滚落在马路上沾满灰尘；水果店老板用木板挡住破碎的玻璃窗，烂掉的苹果滚了一地没人捡；药店门前排起蜿蜒的长队。

“这才短短半天，国人这方面的意识是真的没得说。”江映月在心里默默感叹。

再次路过十字路口时，江映月拿着纸质地图还在认真辨认，就看见两辆私家车追尾，司机下车理论的声音传到江映月耳中。

汽车维修店人满为患，江映月庆幸自己的车就那租的2辆已经收进了空间。现在去汽车店偷车，啊，不，采购车。还得学一下怎么修，江映月感觉到时候大概率需要找外援修。暂时忽略外面的混乱，江映月朝着标记的第一家4s店铺走去。

正午时分，太阳终于挣脱了云层的束缚，却不再是温暖的金色，而是惨白得像手术灯。江映月抬头眯起眼睛，看见天空中有一道淡淡的绿色光晕，像褪色的水彩颜料洇染在天幕边缘。

走到门店的后门，江映月已经在角落切换了新角色，一个瘦瘦高高相貌平平的男人。全副武装，遮挡的严严实实进入。

门店似乎没有员工来上班，大门都是紧闭的。正好方便了江映月大采购，钥匙是锁住的。江映月一枪爆开，再坚固的锁也挡不住极致武力。

得益于太阳耀斑的地磁暴，店内警报器完全没有一丝声响。江映月对着钥匙和车库的车，收了10几辆车。其中多辆普通小轿车、4辆suv、2辆皮卡。

才收了这些，江映月就已经觉得空间变得逼仄了。边撤退，边整理着空间为后面的房车腾出位置。

江映月加快脚步往房车4S店走去，经过银行时，看见ATM机前围了一圈人，电子屏显示着“系统故障”，取款口吐着吞卡提示单。路边停着辆救护车，医护人员正把一位脸色发青的老人抬上车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，在这喧嚣的城市里依旧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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